这是一场在艾伦格废墟上演的《PUBG》“作死战”,玩家们彻底颠覆了“活下去”的核心目标,将战场变成了花式秀死法的舞台,各种脑洞大开的操作轮番上演,与其说是求生竞技,不如说是一场充满笑点的死亡表演,从离谱的失误到刻意整活,每一次“阵亡”都充满戏剧性,为观众带来了截然不同于常规击杀集锦的欢乐观感,把硬核吃鸡玩出了喜剧效果。
凌晨三点的艾伦格还飘着雪,我盯着屏幕上“大吉大利,今晚吃鸡”的弹窗,突然觉得索然无味,作为一个单排KD稳定在3.2的“苟分选手”,我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靠着蹲厕所、爬草丛熬到决赛圈了,直到好友阿凯发来一条语音:“来,带你玩点***的——PUBG作死战,敢不敢?”
所谓“作死战”,是我们这群老玩家私下发明的玩法:落地不捡枪,先比谁能徒手活到最后;或者决赛圈只用平底锅互殴;甚至专门找轰炸区蹲着,比谁能在密集的炮火里撑更久,规则只有一个:怎么离谱怎么来,怎么作死怎么玩,活下来的人不是赢家,死得最有创意的才是“作死之王”。
之一次玩作死战,我们四个落地跳在了学校,按照规则,所有人不准碰任何枪械,只能靠拳头、平底锅和地图里的“意外”淘汰对手,阿凯刚落地就盯上了教学楼二楼的窗户,他想模仿电影里的特工跳窗,结果脚滑摔在水泥地上,直接掉了半管血,我正笑他菜,身后突然冲过来一个路人玩家,举着M416对着我们扫射——原来这局还有不知情的普通玩家,阿凯眼疾手快,抄起地上的平底锅就冲了上去,一边喊着“近战无敌”,一边被对方扫成了盒子,临死前他还不忘开麦:“这波是战术性送命,为你们吸引火力!”
剩下我和另外两个队友,躲在学校的厕所里商量对策,队友阿杰突发奇想:“我们去堵桥吧,用汽油桶炸车!”于是我们三个扛着五个汽油桶,蹲在了桥头,没过多久,一辆载着满编队的吉普车冲了过来,阿杰点燃汽油桶就往路中间扔,结果风一吹,火焰反烧到了自己身上,他一边跳脚一边喊:“风不对!风不对啊!”吉普车紧急刹车,车上的人下来就扫,我和另一个队友抱着头往桥下跳,结果他摔在了礁石上当场成盒,我则掉进了河里,靠着游泳躲进了对岸的芦苇丛。
决赛圈只剩我和那个路人玩家,他躲在山坡上的石头后面,手里拿着一把98K,而我只有一个平底锅和半瓶止痛药,按照作死战的规则,我不能捡地上的枪,只能“作死”进攻,我深吸一口气,掏出平底锅举在头顶,像个斯巴达勇士一样冲了上去,对方显然被我整懵了,开了一枪打在平底锅上,子弹反弹回去,竟然擦中了他的胳膊,我趁机扑上去,用平底锅一顿乱拍,他一边后退一边喊:“你有病吧?玩游戏不要命了?”就在我即将拍死他的时候,天上突然落下一颗轰炸区的炮弹,不偏不倚砸在我脚边——屏幕瞬间变成黑白,我看着他目瞪口呆的脸,突然笑出了眼泪。
最后结算页面,阿凯的“摔死”获得了“最憋屈死法”,阿杰的“自焚”拿下“最搞笑死法”,而我的“轰炸区送人头”,被一致评为“作死之王”,那天晚上我们笑到凌晨五点,连输五局,却比任何一次吃鸡都开心。
后来我们又玩过很多版本的作死战:在沙漠地图里用拳头追着毒圈跑,比谁能在毒里撑更久;在雨林地图里找最隐蔽的地方躲起来,比谁能被毒圈毒死之前饿肚子饿死;甚至专门跳机场,落地就抢手雷,比谁能在自己炸死自己之前炸到更多人,有一次阿凯为了“创意死法”,竟然爬到了机场的塔顶上,然后背着降落伞往下跳,结果伞没打开,直接摔成了肉饼,他还得意洋洋地说:“这叫‘自由落体式作死’,你们学不来。”
其实我们都知道,PUBG的本质是“活下去”,但玩得多了,反而觉得“怎么死”比“怎么活”更有趣,那些在作死战里的傻事,像是对紧张生活的一种反叛:不用想着怎么压枪、怎么算毒圈、怎么苟分,只需要跟着队友一起疯一起闹,哪怕死得离谱,也能笑得肚子疼。
现在偶尔打开PUBG,我还是会先单排几局,拿个鸡证明自己“宝刀未老”,但更多时候,我会叫上阿凯他们,开一把作死战,毕竟,比起“大吉大利”,那些在艾伦格的废墟上,我们一起傻笑着作死的瞬间,才是这款游戏最珍贵的回忆,就像阿凯说的:“吃鸡是一时的快乐,但作死是一辈子的快乐。”
下次如果你在PUBG里遇到一群不捡枪、只追着平底锅跑的傻子,别骂他们菜,说不定我们正在争夺“作死之王”的称号呢,毕竟,游戏的意义从来不是赢,而是和朋友一起,把普通的日子玩出花来。

